“上次还多亏了今女士为我找到妹妹。我第一次带她去那种地方，要是给人占便宜就不好了。”师昳清语气里几分嫌弃，“那么大个人了，还不会照顾自己，她混个娱乐圈，全家人都给她担心。”
  白茗听到她姐姐开始清算，她姐姐好像对今梦离很排斥，但上次，她姐将她接过去，并没有与人起什么矛盾，甚至表面和气地很。之后也再没有警告过白茗。
  她看了看她姐，又看今梦离。
  今梦离说：“我倒是觉得白茗现在很独立，做什么都能坚定下去，倒是比我强多了。”
  “她哪儿和你比。”师昳清嘴里的话带着几分笑意，显然对旁人夸她小妹还是感到很高兴的。
  两人相谈甚欢，师昳清大约也是真的很喜欢今梦离背后的资源和人脉，看待对方的样子就像是大客户。
  不过今梦离却根本没有心思往事业上谈，她的关注点本就不一样，话题频频往白茗的身上带。
  久了，师昳清也看出不对来。
  师昳清当今梦离是个撬不开的蚌，三句话不离白茗，又不是因为想回避话题找的借口，要不就是对白茗有其他想法。师昳清又不能真的把她当白茗的普通朋友对待，之后话题就不冷不热了起来。
  白茗似没看出气氛尴尬，只在一边抠着桌子，不敢玩手机，因为她姐总是教育她，和家人吃饭的时候，怎么能玩手机之类的。
  她看了半晌，桌上的茶已经喝了三杯，她刚要起身去上厕所，没想到今梦离先站了起来。
  “我有点事，现在要回去，好像不能陪你一起过生日了。”
  今梦离看着手机，仿佛真的出了什么大事，需要今梦离回去跑一趟。她对白茗露出了歉意的神色。
  “没，没关系。”白茗说。
  师昳清说：“真是不巧啊，我和梦离相见恨晚，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吧？下次再聊？”
  “我也这样觉得。”今梦离说。
  二人高兴得加了好友。
  师昳清看着今梦离毫不犹豫得起身出门，并没有多想，毕竟她也经常遇到这样的状况，只是见白茗而已起身，师昳清多少有些皱眉。
  等今梦离离开了包厢，师昳清才压低了声音喊道：“白茗，回来。”
  白茗啊了声，又规矩坐回去。
  她笑着问，“姐，什么事？”
  师昳清面上不太开心，白茗怕姐姐看出什么，竟然有一瞬间的心虚。
  师昳清说：“今天你的生日，陪家人吃饭都难为你了？”
  白茗慌张地看着师昳清，不明白为什么姐姐的铁血手段用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  白茗说：“姐，我就是上个厕所……”
  师昳清还是不太开心的样子，但见白茗那委屈的表情，又摆摆手说：“去吧，早点回来。”
  白茗连忙赔笑，小心关门出去。
  今梦离走得不快，她两步就追上了。
  站在电梯前，白茗还在礼貌问：“什么事那么急？之前都没听你说。”
  她觉得今梦离的话，真的就是没有可信度。
  明明说了陪她过生日的。
  “我觉得我在这里，好像打扰你们很合家欢聚了。我离开你们好像自在些。”今梦离说。
  白茗心想她早干嘛去了。
  “那你不是要去工作？”
  “嗯，你不是担心艾可莘吗？我回去给你看着。”
  “不用！”
  今梦离看着白茗，半晌没有说话。她叹口气，伸手，又被白茗给躲开，她说：“就这点小事而已，你都不愿意让我帮？”
  这不是小忙的问题，这是无论今梦离做什么，都会让白茗欠人情——从今梦离离开这个宴会开始。
  师昳清听见开门声，就想盘问白茗与人关系怎么那么好了，结果就看见白茗很她爸一起回来的。
  师昳清索性道，“你上个厕所那么久。”
  白茗低着头，不说话，也不解释。
  倒是她爸一落座，就兴致勃勃得问：“刚和你聊天的人是谁啊？我看着还挺眼熟。”
  白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，果然就看见师昳清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  糟糕。
  白茗吃完一顿饭像吃了一顿鸿门宴的感觉，而这一些还都是今梦离引起的。
  如果当时今梦离没有走那么早，自己根本不要面对两个人的审问。
  白茗把自己吃饱，匆忙和二人告别，回了医院。
  她本来还想问今梦离，艾可莘怎么样了。又想着，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，她很快就回去的。
  白茗手里还提着一大块蛋糕，料想今梦离和艾可莘也吃不完。她爬上楼，结果就看见今梦离此时不在外面，推门进去，倒是坐在艾可莘旁边。
  两人似乎在说什么，看见白茗进来的时候，艾可莘面沉如水的脸勉强地露出笑来。
  “白茗来了。”
  白茗杵在旁边，望着艾可莘，又不敢做什么，“嗯，可莘姐，你怎么样了？”
  “我没事。”艾可莘看着精神有些不错，面前的桌子放好了菜，看着就挺滋补，不过她胃口实在不好。
  “抱歉啊，今天你生日，没能给你好好过。”艾可莘说着，“不过你和家里人过，也是一样的。”
  “我给你们带了蛋糕，应该没放坏。”她拿打包盒装的，拿的时候也是好好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