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那些佣人，也更了解眠眠的喜好什么的。”
  “这要是一下子忽然换其他人，眠眠肯定不适应的。”
  “还有，你得给我好好照顾眠眠，要是眠眠有一点儿不幸福，我绝对找你算账。”
  “你还得给我守男德，不准跟其他女人有除了工作之外的任何来往。”
  “不然，要是被我知道，我绝对去灭了你。”
  “不，我们会直接将你，逐出家门。”
  熟悉的话，仍旧让乔眠感动至极。
  乔眠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进了电梯。
  厉夜寒也没说话，他轻点了一下头，便跟上了乔眠脚步，牵着乔眠，十指紧扣。
  电梯门关上的刹那乔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白意涵的眼前。
  白意涵再次擦了擦泪水，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，看着厉南城与厉老太天，说道——
  “说真的，他们自己出去住，我是真的挺不放心的。”
  “虽然有佣人，但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  “因为我照顾他们照顾习惯了，总觉得别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放心。”
  “尤其是眠眠，也不知道我不在身边唠叨，她会不会按时喝补汤。”
  厉南城与厉老太太同时坐在了沙发上，又同时叹了一口气。
  厉老太太轻轻握着白意涵的手，说道，“好了，别担心这些了，我相信夜寒会照顾好眠眠的。”
  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的，但是老太太心里，其实跟白意涵的想法，也是一样的。
  厉南城没说话。
  他默默闭上了眼睛，心里也是难受的不行。
  白意涵想的那些，正好也是他心里想着的。
  乔眠，对他来说不只是儿媳妇儿。
  更是亲生女儿一般的存在。
  哪怕没有那些愧疚，还有白意涵与尹静好之间的那些感情，他也会对乔眠好。
  最近厉家发生了太多的事儿，真的让厉南城有了一种，力不从心的感觉。
  ……
  乔眠跟厉夜寒收拾好了行李之后，便带着十个佣人，离开了沁园。
  白意涵、厉南城、厉家老太天、张妈四个人，目送他们的车队走后，便转身往主楼位置走。
  张妈这会儿，是真的更讨厌乔眠了。
  其实，站在她的角度，她是真的感觉，乔眠特别矫情。
  她妈反正都重生了，而且，厉家对她也真的是好的没法儿再好了，她有什么好不能释怀的？
  还非要带着厉夜寒出去住？
  把别人儿子拐出去，真的好恶毒。
  想到这里，张妈便忍不住，直接吐槽道，“其实说真的，我觉得少夫人这事儿，办的真的很不地道……”
  “夫人，老夫人，先生，您三位对她多好啊，简直当公主一样捧着，甚至还把厉家几代人的财富全都给了她了。”
  “可是她呢？还是因为那点事儿，就离开家。”
  “甚至，还带着咱们厉爷一起离开。”
  “她难道没想过吗？老太太爱孙子，是想要天天看到孙子的。”
  “而夫人，跟先生，也想每天看到厉爷啊……”
  自从上次被白意涵训斥之后，张妈真的从来没有，开口说过乔眠什么。
  从来都是谨言慎行的。
  但是今天，她是真的忍不住了。
  实在是没办法不说了。
  她一手将厉夜寒带大，将厉夜寒当亲儿子的。
  她也想每天都能看到厉夜寒。
  张妈的话，让厉家三人的脸立马黑了。
  三人同时顿住了脚步。
  白意涵转过身，不悦地开口道，“张妈，之前我就警告过你了吧？你又给我犯病？”
  “眠眠怎么样，轮不到你说三道四，你还是不是个人？你知不知道，什么叫做换位思考？”
  “如果你是眠眠，你能心里没有疙瘩吗？”
  面对白意涵的怒火，张妈的气场一下子弱了下去。
  她微微攥着拳头，低低说道——
  “是我的话，就算再有疙瘩，我也会很快说服我自己……毕竟，您对她真的很好很好……”
  “我真的感觉，这个乔眠很没有良心啊，您应该想办法，将之前签订的那些协议都毁掉。”
  “这样的人，凭什么拥有厉家几代人，创造下来的财富?”
  “这种白眼儿狼，一看就是经常会跟人翻脸的类型。”
  白意涵，“那我只能说，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，张妈……你在厉家，实在是劳苦功高，我是会忍着你，但是不代表我会一忍到底。”
  “明天一早，你就收拾收拾，回你自己家吧，我们厉家，不需要你这种，一直挑拨离间的管家。”
  “你放心，除了这个月的工资之外，我会再多给你一百万。”
  “拿着钱，好好回去养老吧。”
  第390章 我忍不了了
  听见这话，张妈立马害怕了。
  她当即跪在了白意涵面前，看着厉南城、厉老太太，以及白意涵说道，“夫人，我保证，再也不会乱说话了，我真的只是生气而已。”
  白意涵冷哼——
  “眠眠，是我的底线，你一而再再而三，我忍不了……张妈，你真的越界上瘾了你，你只是家里的一个下人，就算你再怎么劳苦功高你也是……”
  “之前，我跟你说那些话，是希望，让你看清楚你自己。”
  “但，很显然，你看不清。”
  她本就心情不好。
  张妈，还非要往枪口上撞。
  既然要撞，那她就送对方离开千里之外好了。
  真是烦死了。
  厉南城与厉老太太，也都很认同白意涵的做法。
  两个人一言未发，直接进了门。
  白意涵也没继续跟张妈啰嗦，同样直接进了门。
  三个人的背影都是决绝而又冰冷的。
  这一刻，张妈的眼泪立马滚滚落下。
  她瞬间感觉，自己全身的筋骨，好像都被人抽到了一样。
  她无力瘫坐在地上，心如刀割。
  她为厉家奉献了大半辈子，可是厉家呢？
  又是如何对待她的？
  她作为厉家的人，站在厉家的立场上考虑问题，有什么错？
  这些人，何必一次一次，为了乔眠这样对待她？
  要是离开厉家了的话，她以后想厉夜寒了要怎么办？
  还有，厉家给的薪水，也是很丰厚的。
  她以后，又还能去哪里，找到那么好的工作？
  但是，她真的不后悔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。
  她就是觉得自己没有错。
  深吸一口气，张妈拿出手机，拨通了厉夜寒的电话。
  她想要问问厉夜寒，能不能帮忙说情。
  哪怕她知道，厉夜寒那边大概率也不会帮她，但是，她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。
  电话打过去，厉夜寒很快就接了。
  张妈直接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厉夜寒。
  同一时间，另一边，平坦的柏油马路上，厉夜寒与乔眠的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车队，稳稳而行。
  厉夜寒正手拿着手机，认真听着那边的话……
  而乔眠，则正处在浅睡眠状态里。
  女人没骨头似的，靠在厉夜寒肩上，光影交错之间，氛围感爆棚。
  听完张妈的话，厉夜寒的脸，立马黑了下去。